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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Walker Solo

2月22日

扫除

  介于最近比较忙及种种原因(好罢,我承认是比较懒的关系),这次的更新迟到了近一个月。偶尔还是需要打扫一下,毕竟不是老怪的屋子。
 
  几件事总结如下:
 
⒈ 重新认识了某位同学。虽然其自称过去是由于压力过重而未在人前表现出本性,但与之前给我的印象差距之大令人咋舌。
⒉ 滋溜的手艺让人大饱口福。注意,这绝对不是恭维。吃撑的感觉近年来已经少有,不过现在依旧感觉胃里被塞着不少东西。(看来,应该多让某老师沾沾光)
⒊ 有人说在下的文字充满感性,于其人不符。在此需要说明的是:任何东西(自然也包括人在内),都有其两面性。对了,这话可不是由我第一个说的。
⒋ 五角场的Holiday绝对不可光顾。即使去了,也绝不可相信前台的话,切记在进入房间签字前,一定要问明包间价格。否则传说中的上帝就会落入人间成为鱼肉。
⒌ 
世界的设定开始起步,希望能尽快步入正轨。(也不排除地上出现一个新坑的可能性)
⒍ 累。
 
1月29日

新年

  难得那么早的从床上爬起来,不过并非是自愿的。从半夜0点开始最紧密的那阵喧嚣过去后零星的火花始终在不停地跳跃。好几次让我都产生了以后要去装个隔音设备的念头。
  打开窗户,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火药香。小的时侯,我曾经特别喜欢空气里弥漫的汽油和火药味,对于后者的喜爱至今未变。
  从最开始的喜欢放鞭炮,到之后的淡然,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昨天最小的妹妹把其BF介绍过来的时候,我承认我是被吓了一跳。小丫头在家人面前向来都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居然刚进高中就已经有了一个所谓的“小老公”。看着两个16岁的小鬼在各自的QQ签名和介绍里标榜着对彼此的爱,我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你对她说什么,都会被当作耳边风,索性告诉自己:谁都会有懵懂的开始,做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又有什么不好?只要,不影响到最重要的学业。
 
  时间不多,到此为止。
 
  最后,祝大伙们新年快乐
1月5日

背景

  “法布拉利斯(Fabralis)啊……你究竟想干什么?”
  睁开眼睛,浑浊的视线中充斥着麻木、茫然的忧伤。他几乎看不见东西,这个囚笼不断汲取着他体内近乎神性的灵魂,那曾经高贵、强大的肉体如今分离崩析,连动弹一下的力量都没有。原本威严的嗓音,现在却因为虚弱和喉部的伤痛,尖刻而嘶哑,犹如被钉住的蛇类。
  地上黑色的血迹在千万个宇宙年前就已经干涸,如今,血液已经不再流淌,黑色的羽翼无力地扭曲着,残破布片般掩盖着他近乎全裸,满布伤痕的身体。
  黑翼天使,“夜行者”科斯汀(Colstin),在这恶魔的牢笼中已经度过凡间的20年,但是在这个位面,时间行走的远比普通人的认知要慢。无色的负面之火已经燃烧了他的身体近200年,200年来他几乎尝试过所有能够破坏这个“看守所”的办法,但最终的结果却是除去增添自己的痛苦外一无所获。
  没有用,即使法布拉利斯能撕开那位面的禁锢,也并不表示科斯汀也可以做到。
  那个家伙已经变成怪物了……
 
  科斯汀从来都不喜欢法布拉利斯,毫无疑问地,他很强大,可能是黑翼天使中最强大的。但是法布拉利斯好战,疯狂,易怒,并且对所有人都怀着古怪的仇视心理。他不接近任何同族,整天游荡在血战的战场上,攻击着所有出现在他视野中的人。尤其叫科斯汀感到不以为然的是,法布拉利斯似乎特别喜欢拷问恶魔,他的手段简直比巴特兹还要残酷。无论是高傲的巴烙还是狡诈的魅魔,这些俘虏最后都会被法布拉利斯的狂怒给撕成碎片。
  但是谁都知道,法布拉利斯并不笨。他这样做究竟有什么原因,没有人能说得准。
  直到某一天,所有的黑翼天使都被召集到他们日常见面的维拉特瑞恩,自由之野。黑发披肩,眼眸如炽热的星辰,手持着巨镰“衍灭者”的法布拉利斯,他以过去给予所有其他同族的恩惠作为交换,请求他们和他一起去进攻一个恶魔建筑在迪斯欧德的堡垒。
  报恩与复仇的誓言是黑翼天使唯一的束缚。除去几乎和法布拉利斯同样强大的科斯汀之外,所有的黑翼天使都答应了这个要求。在他们看来,这个任务并不困难,所有人都相信他们将在数小时内完成这个任务,清算掉积欠法布拉利斯的帐。但是,即使得到了这支军队,站在众人前的黑翼天使依旧凝视着仅次于自己的同僚,他走向比自己矮上5尺的科斯汀,生平第一次,对人弯下了腰。强大,骄傲的法布拉利斯向科斯汀低下了头,谦卑地请求对方的帮助。
  另外一个黑翼天使答应了。但是一路上,他始终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对方,并且尽可能地在一段距离内监视着法布拉利斯。事实后来证明他的谨慎完全正确,只可惜,程度却还不够深。
  一开始,战斗顺利地进行。黑翼天使的人数虽然不算多,但依靠着强大的力量,他们轻易地扯开恶魔们的防线,杀入堡垒。冲在最前面的一直都是法布拉利斯,他似乎在搜索着什么,疯狂地探查每一个经过的地方,逼问每一个被他抓住的恶魔。科斯汀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他们已经成功地控制了这个堡垒,但却没有找到那个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强大领主。
  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他终于发现了恐怖的事实。对方可能早就预料到他们的行动,甚至这根本就是它的一个阴谋。在强大魔法的作用下,整个堡垒都被抛进破碎的无尽位面残骸之中。黑翼天使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力量在这个看守所中毫无作用,即使是神袛,都同样可能被束缚于此。在这里,恶魔领主无法击败他们,但他也根本不需要击败他们,法布拉利斯和夜行者都被困在侵蚀掉堡垒整体的一个半位面囚笼之中。那个胜利者,恶魔之王狂妄地在他们面前嘲笑着,他的力量保护着他——让他能够自由地在这个地方出入。
  “看看你做了什么!”科斯汀愤怒地抓住法布拉利斯,却被他远远甩开。身上溅满恶魔的血肉,黑色的长发几乎被染成红色,跪倒在地上的黑翼天使愤怒地瞪着那层障壁之外的魔王,他炽红的眼眸闪动着科斯汀前所未见的仇恨及嗜血的渴望,他的手指嵌入岩石地面,抓出长长的爪痕。
  “……”从法布拉利斯口中说出的话语已经含糊不清了,但科斯汀确信自己听到一个名字——“埃斯蒂娜。”
  “……”“……”
  “……”“……”“……”
  诅咒般的呢喃从周传来,黑色的羽翼振起,法布拉利斯直接向障壁外的影子扑去,那只是接触就能摧毁所有凡物的位面断层撕扯着他的血肉,科斯汀即使在愤怒中,也因为法布拉利斯这种几乎是自寻死路的举动发出惊叹。
  但是奇迹——或者说是某人的噩梦更合适——适时地发生了,在野兽般狂暴的吼叫下,黑翼天使的手撕开了那一层位面之间的阻碍,扑向眼前的对手。
  对方的巨剑挥下,鞭子卷住法布拉利斯空空如也的左手——“衍灭者”早不知被他丢到哪里去了。科斯汀惊讶地看着那一剑切中了法布拉利斯的脑袋,却被黑翼天使一口咬住了剑刃,他的手现在已经变成巨大的利爪,死死地抓住了对手。
  被撕开的囚笼关闭了。
  科斯汀只能看见两个扭打着的身影滚入虚空之中,惊讶带来的片刻犹豫,彻底剥夺了他仅有的一次逃生机会。
 
  紧接下来的时间漫长却又乏善可陈,纯粹地是单一的苦痛和重复的折磨。科斯汀很快就发现自己失去了作为黑翼天使的全部力量,他的肉体开始崩解,消散。唯一让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还能活着等到了解放的那一天。
  位面囚笼的原形是被破坏的无尽位面,混乱和黑暗力量的发源地。它本身,靠着吸取科斯汀的能量,始终在不断地改善,变化,延展着。终于,一个契机产生了——这个囚笼重新和主物位面接上了口,短暂地开启了一条次元通道。科斯汀看着这极其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的空间道路,对自由的渴望在谨慎下消弭无形。这个通道太危险了,如今几乎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他是否有办法安全通过呢?
  他想到了一些人,那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特别是跟随他大约有千年之久的黑翼天使嘉蒂娜。后者似乎不仅仅是为了恩情或有趣才总是和他一起行动的。她现在会在哪里?还有大天使奥斯,这个有些傲慢的家伙是科斯汀所知,除去法拉布利斯最强大的战士;他曾经警告过科斯汀那个黑翼天使的神智可能已经不清楚,只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的话已经来得太晚。
  一阵摇颤,次元之间的联结开始若隐若现,科斯汀看着那即将消失的,主物质位面的景色,终于鼓起最后一点力气冲了过去。
  他被抛到了位面之隙,他的肉体被点燃,冒着星星点点的火焰,黑翼天使奋力地张开翅膀却徒劳无功,他向下堕去,完全使不出力气。
  一个隐藏在银色虚空之中的骑士挽救了他,银色的飞马坐骑如流星般迅速,赶上了快要坠下无底深渊的黑翼天使。科斯汀当时有些神智恍惚,只来得及记住那身闪亮的盔甲。
  当他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主物质位面的草地上,身边是清澈的溪流。奥斯,被限制在主物质位面的炽天使接待了老朋友。他及时的帮助对于科斯汀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尤其是黑翼天使现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对主物质位面又不甚了解。
 
——作于黑羽飘零之年
 
  PS:唯一要补充的是,这仅仅只是我自己的一个人物背景,把他放在这里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个人喜欢,无他,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未完待续。以上。
1月4日

呓语

  元旦的3天假期,算来已经到头了。一如我所料,整个假日里的安排就好象过去上学时的课程表一样安排地满满当当,虽然总会有些课不是喜欢的,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唯一不同的是,过去是碍于家长,而现在则是碍于情面。
  凌晨的英超那场曼联与枪手的“强强对话”让人失望透顶。整个过程无聊乏味,可以说是鲜有亮点。好吧,我得承认,无论如何,除去抱怨,这个结果还是能让我满意的。毕竟,拜此结果所赐,又能多一顿免费的午餐。甚好。
  睡意袭来。而敲打在窗户上的滴答声提醒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下的雨至今未停。如果我今天必须出门的话,想必会对那些在耳边在淅淅沥沥的雨声厌烦无比吧。即使不讨厌雨天,但我相信没有什么人会愿意拖泥带水地开始一天。不过幸好,我一会要做的只是爬回床上钻进被窝而已。外面的雨,和我无关。
  看戏和演戏的人,对戏本身的执着程度是永远不会一样的。
  突然想到了robbin的那句话:“这20年来,无论多么危险的状况我都能逃脱,那是因为我没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所以能够背叛他人,用他们做挡箭牌
  可没有谁的一生,能做到真正的无牵无挂。人类,归根结底,还是群居动物。
  你,我,都是一样。
 
  PS:那么,最后顺便祝某个FC的考试能顺利通过罢。
1月3日

无题

  曲终人散。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有4个被瞌睡虫折腾的神志不清的家伙从我的窝点撤离。其中一个家伙则因为支持不住,在离去前就好好地欣赏了一番枕头。虽然我的生物钟和正常人的有着明显的区别,但持续几小时的亢奋状态,也使得神经有些疲劳。
  收拾完所有的杂物,却还是没有想合眼的念头。
  于是,习惯性地在网上驻留一会儿。
  不敢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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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离暧昧很近,离爱情很远
作者:不详 
 
  有一种爱情,与责任无关。披一件荒唐的外衣,它就成了暧昧。
  王菲在新专辑里唱出最暧昧的一种关系: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我把情节给了你,结局给了他。单一的爱情已被时代摒弃,一对一相持到老,到底太寂寞了,只需一个眼神的投递,心就荡漾起来。暧昧,是明亮的聚会里桌底下十指紧扣的暗地缠绵,是抽屉里深藏着的那一枚永远说不出由来的戒指。有哲人说:爱是无聊沙漠中的危险绿洲。而事实上,这一片绿洲往往是虚幻的。太多的眼神闪烁,明明有喜欢的成分,却永远离爱情有一步之遥。或者是它真的太危险了,太使害怕受伤的人们,怯于靠近。
  有这样一个女子,正值青春,优雅知礼,身边不乏追求者,却始终寂寞一人。问她是否过于挑剔,她苦笑着摇头,说出那样一种关系:离暧昧很近,离爱情很远。谁都持股观望,不愿先抛出手,谁都在找一个最安全的模式,含混的、拖泥带水的、欲拒还迎的、醉生梦死的。这些,通通是暧昧的外衣。什么是安全的?那就是不需责任的,靠近、离开、爱恋、分离,都不用交待,这不是爱吗?可是明明有慌张的心跳。是爱吗?那些暗示,频频投递。那些问候,心怀鬼胎。如同隔了雾的花,云端美丽,只是容不得天明散去那一刻,谁能知道长着怎样的一颗心呢?它们离爱情、真正的爱情,实在很远。
  当然,灵魂是寂寞的,不可否认它有挣扎的时刻。所以第四类感情在这个时代里,日愈增多。它的存在,让感情的面目突然的含糊起来了,说不清、道不明。倘若仅止于灵魂上的牵扯,这份暧昧就干净多了。林徽音一生有三个男子爱过她,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梁思成说,最爱她的人,其实是金岳霖。金岳霖为她,一生不娶,却保持距离。在林徽音死后很多年的某一天,金岳霖请客吃饭,待众人坐定了,金岳霖突然幽幽地说:今天是徽音的生日。失焦的镜头被缓缓拉进,也许有一滴泪落下来,却没有人看见,它长在心里,随年华老去。这样的暧昧,才真正离爱情很近,可惜爱恨都是徒劳的,始终是一桌的残羹冷炙,日后便成了别人的话资。
  而现实里,暧昧的欲望正在强烈的道德谴责下快乐地苟活着。当谁也不愿先把心交托出来时,暧昧永远是暧昧,成就不了一场美好的厮守。每一个人都把心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里,这样,便谁也腾不出手来接住别人的心。
  也许换个心态来面对现状,生活会更容易一些,反正不管你如何挣扎与不甘,在这个所谓的年代里,我们始终是离爱情很远,离暧昧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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